缓站起来,嘴角带着古怪的笑意,忽然发疯一般下了死力气轮起了他在地上的血滴子
直到后来宋怀瑾也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把那血滴子转起来,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叱列锋的刀已经穿透了叱列邵的胸膛
而叱列锋,那传说中俊美无比的草原世子,直接挡在了她面前用手臂为她扛下了血滴子那致命的军医
浓重的血腥味并没有被狂风疏散,着了魔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宋怀瑾鼻子里钻,一寸寸侵蚀着她的心智和神经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在转瞬之间,宋怀瑾深呼吸好几下才反应过来,立刻对后面吼道:“快来军医给叱列世子疗伤!!!”
只有叱列锋注意到,她此时的声音是颤抖的,而且还带了许多不能自控的变声
铁血男儿难得说一句安慰人的话:“怀瑾,六殿下会没事的,不必担心”
“我知道,我知道”宋怀瑾呼吸依旧不平稳,尚且没从刚才惊心动魄的几句话和惊心动魄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心放的平稳一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回了自己的声线:
叱列邵死了,谢扬的阴谋也只能从一个小小的雪舞查起了
还有陆锦宸的解药...
宋怀瑾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叱列锋伤好之后,她也在胡族草原住了一段日子了,是时候该出发去京城了
叱列锋重掌草原的庆功宴办在今日
宋怀瑾被半拉半拽着被叱列锋带进了营帐和庆功酒,一场酒席下来,她几乎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只顾自己喝酒,而那烈酒入喉却毫无滋味
别说是酒,就算是如果把辣椒跟盐水兑在一起搅和搅和宋怀瑾也感觉不出有什么滋味
雪舞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混到了酒席间,悄悄靠近宋怀瑾得意洋洋道:“宋怀瑾,你看,你只是战争时有用...放到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看你一眼”
宋怀瑾:“???”
雪舞抬手,骚气的一仰头将手中酒轻轻灌下去,唇角还带着酒滴一路顺着脖颈滑到锁骨,不禁让在场男子纷纷唏嘘
“你看,大家都在为我喝彩,你不就没人要了?”雪舞唇角带着讥诮的笑意,忽然靠在宋怀瑾耳边道:“不过国舅爷还真有话让我带给你”
宋怀瑾眉梢一跳,莫名的紧张感瞬间侵袭全身让她绷直了脊背,警惕的望向雪舞
雪舞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借着酒香直接一点宋怀瑾的唇角:“我就喜欢看你手足无措的样子”
“少废话,谢扬跟宋怀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还想干什么?”宋怀瑾不动声色的轻声开口,仔细听来依然能辨别出那发颤的声线
雪舞有些不自知,依然趾高气扬道:“国舅爷说,你对他来说很有用,想邀请你去京城做个皇帝,到时候你不就沦为那些人的掌中之物了吗?哈哈哈,宋怀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