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啊……”说着,江成开始皱着眉头使劲的回想,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清酒!日本清酒!我好像喝了几口清酒!”
“原来全部都是你的错啊!”银时一巴掌将江成拍到了桌面上,整个桌面都碎了一块。
“为什么是我的错!是这位姑娘的错吧!如果没有上错酒根本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好不好!”江成一边擦着自己额头上的血,同时手指着桌子对面的月咏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