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上次那样的会,恐怕是再不会有
一行人跟着往来客商,排着长队,挪向城门
入关的客商被排查得十分仔细,幸好云许舟持高级别的通行证,才堪堪保住了皇甫渡的脑袋
刚过城门,便见身着重盔的官兵急急赶来,将客商驱向道路两侧
“恭迎天都特使——”
桑远远眉头一跳,掀帘望去
只见一架飘满了鲛带、金装玉裹的大车缓缓碾进城门,车帘敞开,头束金冠的‘特使’左拥右抱,揽着两名衣裳不整的美貌女子,正驶入东州境内
竟是个熟面孔,姜州王世子,姜谨真
幽无命从身后探过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凉飕飕:“听说你上次途经姜都时,与姜谨真共饮了五杯酒他逢人便夸小桑果的海量”
桑远远侧眸看他,见他微眯着眼,杀意盈然
她扬起了笑脸:“幽州王吃醋了”
幽无命懒洋洋抽身而去:“嗤”
她偏过头,肘撑着车窗,纤纤长指点在额侧,斜着眼风,笑道:“我对他说,在那冥魔战场上,我得幽州王倾力相护,敬的是幽州王怎么,他逢人便吹牛,居然不把你这尊大佛搬出来用么”
“借他一百个胆”幽无命挑下了眉,很无所谓地拎起矮桌上的茶壶倒水喝
眉梢眼角全是压不住的得色
“这个时候,姜雁姬为何派姜谨真过来?”桑远远有些奇怪
幽无命冷冷一笑:“皇甫俊不是伤了么,即便这东都蓄了冥族给他续命,少不得也要卧床月余姜谨真属水,这么难得的求师会,姜雁姬又怎会放过”
听他这么一说,桑远远顿时恍然大悟
当初姜雁姬便是把灵蕴属金的姜谨元派到了韩少陵身边,跟着他修行如今难得绝世高皇甫俊卧床蓄灵蕴疗伤,姜雁姬自然不愿白白浪费这个会,便把另一个侄儿子姜谨真给派来了!
真是精打细算,很会过日子
“为了稍微掩饰一下难看的吃相,姜雁姬必送来了不错的宝贝便宜我了”
幽无命淡笑着,抓过矮桌上装了皇甫渡脑袋的木匣,拎起刀,歪着身体用刀尖慢悠悠地刻字——
“幽”
桑远远看着男人专注的侧脸,视线渐渐有些恍惚
认真做事的时候,男人总会显得特别好看
长眉微微蹙起一点,修长漂亮的指抓着工具,用力时,指节极有力量感地突起,一双,便像是一幅画
薄唇微分,偏着头,时不时皱一下眉,或是露出一点笑意,好看得叫人眼晕
刻到一半,他把木匣凑到嘴边,轻轻一吹
木屑飞开,他眯起眼睛,避免它们溅入眼木屑扑面,他下意识地拱起了眉头,微绷着唇,侧一点脸,眼角显得异常狭长深刻
画面停留一瞬后,他单托着木匣,放到远处瞄着看了看,满意地把它端端正正放回矮桌上,收刀,拍,道:“大功告成!”
桑远远急急凑上前去
她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