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陪你回桑州待一阵子——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们”
一听这话,桑远远心顿时就溢满了喜悦
她还真舍不得久别的家乡和亲人虽然暂时还想不通这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真的是她的家
心情一好,她就有点皮
“大婚的时候把幽盈月召来,”她扬起脸来,冲他撒娇,“我要吓死她!当初她可把我吓得够呛!”
幽无命缓缓挑了下眉
“不必等到大婚,明日,你我便要先走一趟韩州”
桑远远:“诶?”
幽无命懒洋洋地把她往身上又紧了紧,肘落在云枕上,支着额,漫不经心地说道:“韩少陵生辰,向岳父递了帖子,邀你与大舅哥同去明日便要出发”
桑远远愣了一会儿,茫然道:“他的生辰,为何要让我和大哥去?若是葬礼的话,出于礼貌,倒是该吊唁一番”
幽无命的声音隐隐有些发空:“小桑果,对旧日情郎,就那么绝情么?”
桑远远的心脏轻轻一凛
她知道他并不会怀疑她对他的心,但是她对韩少陵的态度,与姜雁姬对明先生实在是太相似了——先前对韩少陵死心塌地,肯为他挡刀的人是她,如今琵琶别抱,跟了幽无命,盼着韩少陵死的,还是她
幽无命虽然自大狂妄,却绝对不会像皇甫俊一样,以为一个女人能为他抛夫弃子,是因为他自己魅力非凡
他不愿怀疑她,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反复无常’,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
事已至此,她不希望他对她有什么误解
“幽无命,我若是告诉你,和韩少陵订亲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我,你信吗?”
他慢慢垂下眼睛,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再说一次”
“我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她看着他,“但我知道,我没有喜欢过韩少陵,我也不是什么端庄的桑王女父母亲都说,见到韩少陵之后,我就变了,变得完全不一样,像个木头人,而如今的我,才是那个不曾改变之前的我”
幽无命的神色渐渐凝重
她说:“那时候的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我在别处过完了自己短暂真实的一生梦醒时,我便已经躺在了韩王宫今日回到这里,我记起了许多幼年时的心情,更加确定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不是我”
这般说着,她的身体不禁轻轻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吗?今日回到这里,我心又欢喜,又害怕只觉眼前一切,都如镜花水月一般,随时可能弃我而去若是,再来一次呢?我会不会,再一次被扔到哪里……”
带茧的大捂住了她的嘴
“不会”他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有我看着”
他发现,自己的胸口闷闷地坠着,一阵阵疼
难怪她今日会喝那么多,难怪她要故意引诱他她是不是在担心,这一别,再见时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