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是幽无命本人的实力,若是让替身上场,说不好礼没收着,还把自己人给赔进去在那风云变幻的战场上,一个失误,便是数以千计的人命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半晌,他淡淡开口:“加强警戒,待我归来尽量少死几个”
“是!主君!”
幽无命偏了下头:“小桑果,出发”
这一路,幽无命都没怎么说话他看起来也没有心情不好,只是坐得特别端正一些,一次也没有把她往他怀里拽
短命闷头奔跑,速度比原本更快了许多,不到一日,便越过幽渡口,抵达冀州国都
冀州的建筑多是灰白色,乍一看,像是秃了的桑州
冀都的百姓已被驱离
繁华的一州之都,此刻已变成了个大军营
幽无命径直来到主帐,便见一个身形与他有九成九相似,脸上带着白银面具的男人恭敬站了起来
“主君”
此人垂首施礼,然后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又极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主帅披风
桑远远定睛一看,只见此人易容之后的容貌和幽无命像了八分只防着对垒的敌军、混入营的细作的话,已是足够了
他很利索地铺开了地图,道:“主君请看,依东州泄露的情报,明日午时,从秦州运来的两万套灵甲和兵器,便要通过栖喜道此地极易设伏,一旦我们从上方发起攻击,他们便只能扔下军备逃离峡谷主君,这其,恐怕有诈”
桑远远看着地图
她从前地理学得不是很好,看那些等高线就像看函数图像一样,半天才看明白栖喜道是一处类似峡谷的地方
幽无命用指尖点了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皇甫雄会设一支精锐骑兵伏在此地,待我离开栖喜道便发起冲锋”
替身将领倒抽一口凉气,旋即颇有些不解:“这样一来,虽能给我军造成伤亡,但他也不可能用骑兵将这批军备运走啊诶?他既然知道军备经过栖喜道要被截,为何还要送羊入虎口?”
——幽无命和桑远远在东州做的那些事情是绝对保密的,除了阿古这样的心腹之外,其余的人毫不知情在旁人眼,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战争
桑远远顺着幽无命的指望去,原本眼花缭乱的线条,被他随一指,便逐渐清晰了起来
桑远远看懂了
幽无命这是把皇甫雄这个人给算得透透的
皇甫雄奉命故意给幽无命送装备,但以皇甫雄那个二热血的性格,肯定不愿让自己变成这么一个灰头土脸的地主傻儿子形象,所以他会给自己加一出英雄戏码,虽弄丢了装备,却反口咬下幽无命一块痛肉
脑补一下皇甫雄的想法,大约是这样——‘哼,一无所知的小幽子,你别以为爷爷我当真是个蠢物,拱把这么多东西送给你!看见没有,一切早已在我预料之,看在你被我打得这么可怜的份上,这点点小物资便赏给你了罢!尔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