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二人一偶都愣住了
桑远远低头一看,只见人偶两只黑眼睛里冒着凶光,那模样又可怜又委屈又生气
它恨恨地,又薅了一下,力道倒是减轻了许多
桑远远立刻就扁了嘴,鼓起脸颊,眼眶迅速发红
比它更委屈更可怜更生气!一百倍!
幽无命和偶都吓了一跳
它松开了嘴巴,伸出木头做的小舌头,在她的伤口上舐了一下抬眼一看,见她还在委屈,便再探出小木头,又舐了一下
黑黑的眼睛怂得不像话
桑远远:“……”
幽无命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桑远远背的牙印上,神情顿时无比阴鸷,指骨一响,捏起了拳头
“别,别伤它!”她扶住了他的,“你都把它胳膊卸掉了,它当然要生气”
一听这话,人偶顿时变成了一张彻彻底底的哭包脸
她把它接了过来,放在地上
人偶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从幽无命逃走,便乖乖地摊开了两条小细腿,老老实实地躬腰坐着
桑远远小心地拨开了它身上那件像袈裟一样的袍子,见它断了胳膊,只剩一条青黑色的筋状物连接着躯体和断臂
她拿起那条小胳膊,把它接回伤口处
一松,胳膊又掉了下来
人偶的嘴巴扁成了一条弯弯的线,眼角垂着,一眼也不看幽无命
“怎么办?”她仰起头来,去问幽无命
幽无命‘嗤’地一笑:“它活该”
桑远远听到屋传出一些动静
想来是那对偷情男女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正准备穿衣出来察看
“先走?”她问
幽无命摆摆,慢条斯理地向主屋踱过去
人偶偷偷瞟了一眼他的背影
桑远远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育儿会,便绷起了脸,一本正经地对人偶说道:“幽州的人,都是他的人,要杀,也只能由他来杀你发现了坏人,应该告诉他,由他来处理——在这里他才是老大!记住了没有?”
人偶呆呆地仰起小脸,看了她片刻,老老实实地点了下脑袋
她再一次托起了人偶的小木胳膊,把它安回原处
胳膊又掉了下来
人偶垂下一双大眼睛,看着断掉的胳膊,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桑远远瞅着这只小哭包,只觉着心头诡异地涌动起一阵心疼,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蠢蠢欲动
思忖片刻,她聚起了全部精神,定定盯住断臂的接口,道:“蝴蝶花!”
心头那一股奇异的冲动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灵蕴攒动,聚向人偶
只见一朵紫色的蝶状小花忽然出现人偶的小肩膀上,一边翅膀扣住了它的胳膊,另一边翅膀扣住了它的肩膀
蝴蝶花双翅一合,人偶的胳膊被钉回了身躯上
桑远远眼睛一亮
凝神片刻,她继续招出了下一只蝴蝶花
很快,一圈儿小紫蝶把人偶的左边胳膊接了回去,严丝合缝
人偶惊讶地动了动胳膊,偏头看着那些漂亮的蝴蝶花,黑眼睛里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