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行为,实在是反常
反常必有妖
若说是因为白州被冥魔攻破而心胆俱颤,迫不及待想要找个靠山,那倒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但即使如此,也不该是她二人这样贴上来
这像是,被胁迫
她不动声色,睨了幽无命一眼
幽无命心领神会,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不就是饮酒么去就是了”
这话一出,大、小二白立刻像是松了一口大气般,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桑远远悠悠问道:“白州王与世子安好?”
两个白王女立刻神色一凛,大白王女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为这魔祸,父王与兄长殚精竭虑,头发掉了许多,身体倒是无恙”
一听就是扯谎白氏王族,必定出事了
桑远远迅速开始思索——就算之前的事情露了破绽,姜雁姬能确定姜十三那支军队是被幽无命干掉的,想要对他出手,也绝不可能一夜之间便穿过姜、风二州,杀到白州王都来布置这么一个局
皇甫俊去了云州,更是万里迢迢
那么还有谁,有能力挟持了白州王族,引自己入瓮呢?
白州再弱,王城也不是说闯就能闯的白王都风平浪静,不像是被人挥军强闯过的样子,所以,对方是光明正大进入了王城,近距离接触王族,突然发难,挟持了人质
答案呼之欲出
“送上门来了?”幽无命轻轻地嘀咕着,白牙不自觉地磨了两下
桑远远低低道:“对方有备而来,只怕步步杀机”
幽、桑二州的重骑兵不可能就这样直接开进白州王都对方若是以白州王的性命威胁,让白州禁军出手对付幽无命三人的话,想要杀出来,还真没那么容易
明知是陷阱,跳不跳?
幽无命揽住桑远远,从短命背上跳下来,长眸一斜,瞟了瞟短命腹下的偶
“既然白州王诚意邀约,带着兵刃铠甲赴宴,仿佛不太礼貌”幽无命懒洋洋地说着,脱下身上的铠甲,扔到短命背上,又卸了刀,交给随行亲卫,让他们把短命牵走
两个白王女再次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颇有些欣慰的样子
桑远远却知道,幽无命这模样是准备大开杀戒了偶可以清理掉埋伏在殿旁的杀手,若是对方有动手的意思,幽无命一点也不介意让宴席血流成河
被大白王女死死挽住胳膊的桑不近显然察觉了异常,他皱起了两道清秀漂亮的眉毛,迟疑地望着桑远远
“啧,大舅子这一身血污狼狈,先去换身衣裳吧我与桑果先进去,如何?”幽无命漫不经心地问
两个白王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幽州王,桑王女,请——”
这下桑远远确定了,目标果然是他们两个!
“小妹……”被大白王女无情抛弃的桑不近看起来有些凌乱
桑远远偏过头,狡黠地冲他眨了下右眼
桑不近望向幽无命,只见这个可恶的妹夫轻挑着长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