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到时候将它建成水上之州便是了”
桑远远与幽无命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地下有个大家伙
二人也没打算告诉云许舟
“对了,”幽无命凑上前去并着肩,将竖在唇角,偏头低低问道,“云之濯,听说过吗?”
云许舟眯起眼睛沉思片刻:“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云氏数百年来不曾排过‘之’字辈,若是赐姓……对了,上回查那天坛圣子时,赐云姓的国人名单与履历都在我那里,现在去查?”
桑远远依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濯是洗的意思若是赐名……这寓意,可不怎么好啊”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清洗云氏王族这么个意思
多晦气啊!
她踱了两步,指点着额角:“若我没记错,这个字仿佛还有祓除罪恶的含意”
祓除云氏的罪恶?!
啧,那更厉害了
“有意思”幽无命抿唇笑了起来
若是赐姓,礼官必定会严格排查选字,绝对没有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这样的名字实在是太反动了,咬嚼字的礼部官员怎么会漏过了它
所以,这人很可能是私用王姓
私自偷用王族姓氏的,倒也不是没有不过这种事一般只有在与外界没什么交集的山旮旯里才会发生,顺便再自立个什么王朝,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他
这么一想,天坛倒好像也是这么个遗世独立的地方
一个专司祈祷卜运祝福的构,没有任何实权,收录人员全凭一个‘缘’字,虽然每年也会向帝宫呈上人员名册,但是从来无人去查验考证
云之濯是个灵耀境,年龄已不可考
就这么,‘藏’在天坛?
若不是桑远远忽然意识到这个名字有些不妥的话,恐怕所有人都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早年间被赐了王族姓氏又恰好没有留下记录的人
“会不会是假名?”云许舟问道
桑远远回忆着云之濯其人的音容笑貌,缓缓摇头:“不像他濒死时,也曾提及自己的名字,极为自然流畅,眉眼间没有丝毫别扭勉强,这说明他对这个名字认同感很强,应当是一直在用的而且,他的身份令牌上写的确实是‘云之濯’这个字”
云许舟长吐一口气:“那我先安排人去查那赐姓名录,就找这个名字或者相似的、谐音的名字若是没有,还请幽州王将这身份令牌给我,我持了它,问天坛讨要说法去!此子窃我王族之姓,辱我云氏,其心可诛!我倒要问问,天坛诸般包庇,意欲何为!”
云许舟,确实有理由有资格去闹
桑远远与幽无命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趁着云许舟安排人时,桑远远偷偷攥住了幽无命的腰带:“碎镜给我”
幽无命长眉一挑,不动声色地瞥了云许舟一眼
旋即取出碎镜,握到了桑远远的掌心
之前,她与幽无命早已利用这碎镜查看过云之濯这个人
遗憾的是,试了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