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云许舟想了想,“问题是,你们为何不怀疑是那个云之濯搞的鬼?”
“因为族会那天云之濯已经死了……”桑远远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云许舟:“……我真是个傻子”
说话的功夫,幽无命已从床榻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只半透明的玉盒
只见这玉盒中,伏趴着一只水母模样的赤红色软体物,时不时蠕动几下,产出几粒透明的红卵
云许舟倒抽了一口长长的凉气,扶着额头,一阵眩晕
桑远远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难道这便是血蛊?看着像是蛊母”云许舟失神喃喃
弄这么多蛇虫鼠蚁,便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么?
幽无命懒懒散散地伸出手,从云许舟手中取走了盒子
“炼炼看”
他向后一跳,跳到了那张暖玉制成的大榻上,鞋子也没脱,往榻上一蹲,连着玉盒带那蛊母一道炼化起来
掌心黑焰涌起,圈住了玉盒
水母状的蛊母猛地蹿了起来,发出尖利的‘吱吱’声,疯狂拧动着软绵绵的身躯,试图撞开玉盒逃跑
幽无命冷冷一笑,另一只手‘啪’一下扣紧了盒盖,掌中黑焰暴涨
眼见一时半会儿也无事,桑远远便拉过两张椅子,示意云许舟坐下
“方才我便说过,其实并无什么证据,只是诸多疑问组合在一起,让我想要看一看老祖宗而已”桑远远真诚地说道
她的原定计划也的确是这样的
只要认识了老祖宗,她就可以透过碎镜去查看他究竟有无问题
谁能想到这位祖宗自己就暴露了呢?
“哪些疑问?”云许舟的模样疲倦至极
这位老祖宗在云氏后人心中的份量非同小可,说是信仰崩塌也不为过
桑远远掰着手指给她分析——
“首先,我意识到血蛊之事有些不对因为幕后黑手既然有实力令云氏满门中蛊,那就算灭杀云氏满门又有何难——同样推给‘天意’就是了,这般大手笔,足以证明凶徒根本肆无忌惮那么凶徒为何要对云氏手下留情?这里必有内情”
“第二,五百年前,云氏并无衰落的迹象,‘意外’却接连发生,族中才俊不断殒落,这本身就匪夷所思——试想,如今的姜氏不算势大对吧,若是东州想连续暗杀姜氏才俊,有可能做到吗?最初也许能得手,但杀上几个之后,姜氏必定会反应过来,加强防备而当初的云氏,却任人宰割?这里又有内情”
“第三,云之濯为什么会出现在祖庙,以及云许洋在族会上被下了蛊发散怀疑——会不会云氏每个人,都是在这里中的蛊呢?”
“第四,你昨日提到云州地下的冰川每五百年会有位移这个时间,恰好又与云氏当初出事的时间对上这一切,虽然都没有确实证据,但却同时指向了同一个人”
云许舟忍不住插话:“冰川与此事,又有何关联?”
桑远远道:“我与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