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们作威作福的吗!”
他说的越义正辞言,警察头目越是冷汗津津虽然不知道这尊大神是谁,但能说出这大道理的,一定体系之内,也不知是哪位高官之子也是,敢和朱三小姐作对的,能没有几把刷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强出头了
几个警察被命令乖乖地蹲在路边,这个时候,轮到朱三小姐害怕了她哪曾见过这种场面,这时候忽然想起这位小爷说起的来自关外,难道是胡子?联想到谭海的凶悍和张汉卿的浑不畏死,她的心里一阵悲凉
民国以来,关东匪乱前仆后继,大大小小有数百股之多他们出没在深山老林,又都是骑兵,神出鬼没令官府防不胜防直到赵尔巽做了东三省总督后才用了个以匪制匪的办法,招安了一批很有实力的匪帮为政|府效力,这其中张作霖就是其中的代表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原本对胡子没有办法的官府,因为张作霖等人的投诚,终于找到带路党几年下来,大股的匪徒基本上都被剿灭了,张作霖也扩大了影响、晋升了官职
但是匪患的影响仍是巨大的,也仍有小股胡子选择了低调行事或远避深山关外这么大,想根除难上加难,朱三小姐便以为这是流窜过来的匪徒有枪的警察都束手就擒,她一个弱女子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望着谭海黑洞洞的枪口,她的伶牙俐齿第一次没能发挥作用,她极度惊恐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张汉卿觑着朱三小姐惊恐的脸,他的得意之情,是难免溢于言表的仗着有警察就可以胡作非为?撕下面具,你也不过是胆小怕事无助的可怜虫顺着她的话音,他故意发出桀桀的惨笑声:“干什么?你说呢?嘿嘿嘿”
他还脱不了恶作剧的心态,但是朱三小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颤抖着带着哭音说:“你要钱,我会让人给你好多好多赎金,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只求你放我走…”
“赎金?”张汉卿一愣:这他妈的想到哪儿去了,哥是这样的人?他看了看对着警察面露凶相的一干侍卫,大概知道朱三小姐误会他们的身份了,也不点破,反而很色眯眯地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这是前世看过最过瘾的一句话,反正基本上有女侠和山大王出场的电影都会多多少少有这么个段子,男人的武侠情节是不是都是冲着这个来的?张汉卿不敢肯定,不过他接下来得意洋洋画蛇添足的话反而让他露了馅:“这些警察,都一起带上山去胖的做黄牛馅,瘦的做水牛馅”
朱三小姐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了镇静关外有匪不假,但这里是北京!隔着山海关和辽西走廊,千把里路呢,什么土匪能杀到这儿来?而且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在戒备最森严的城中作乱,而且目标只是“价值含量”并不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