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说有什么阴谋,也不太可信啊?”他拍拍张汉卿的背:“汉卿,想到什么就给我讲讲,我明天再来。”
他前脚刚走,张汉卿迷离的神情变得刚毅起来,他心有余悸地擦擦汗:“看来此人对我的表演还是很有怀疑,这可是个很难对付的人呢。”想到表演,他心里笑了笑:“真以为哥是凑到女人堆里便爬不出来的纨绔?不过这个时候似乎没有比扮纨绔更好的角色了,那我就好好打红牡丹这张牌!”他向担忧不已的红牡丹说:“不用担心云吉班能把你怎么样,只要我在,他们翻不了天!”转瞬间又愁道:“只是我该如何证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