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被丈夫剥得浑身上下如葱,是想说什么都无法吐出口这新婚夫妇,多日不见,自然小别胜新婚也是戴宪植的婆娘来得太早了,弄得小两口光顾在清晨温存,没一点准备他们衣服都脱于一旁,伸手都不方便,于是小两口就躺在被窝里看黄如清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求情,无可奈何
此情此景,倒让张汉卿想起一首打油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其中就有你”还有的改成“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秋香”,又有“举头望明月,低头补裤裆”,还有“举头望明月,你俩在中|央”这生活是劳动人民创作的源泉,哎,是谁谁谁说的来着?
难为他这时候还能联想到这么多
对戴宪植这种人渣,他是必欲除之而后快和张作霖的思路不同,他倒不认为勾结冯德麟有什么大不了,拉虎皮做大衣是人之常情逢此乱世,强者为王嘛他所不能接受的是,这厮太没品了,没本事获得女人心,却要来做霸王硬上弓的事,这就未免让人看不起了而且作为军人,不知去保境安民,动辄拿枪作威作福,这才是他杀机所至
而且成功地挑起父亲的火气,余下的事情就不是他可以管的了当然,他既不会去火上烧油,也不至于为他去求这个情,看天意了不过,这跟着戴宪玉的女人是谁家的美娇娘,看起来还不错
他闷在被窝里,十分不满地说:“三娘!这件事你找错了人!是非曲直你都知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来我房间里有什么用?!”
戴宪玉经过一夜的折磨,身体已虚弱不堪,但还是坚持着说话:“汉卿,三娘就求你这一次他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猪一样的脑子和你抢女人!不过即使如此,罪也不至此,大帅冻他一夜也就够了,任你处罚也行,只千万留他一条命我们黄家就剩他这一条根,若是有什么差池,你让我怎么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听她这话的意思是事件的起因是两人争风吃醋导致少帅挟私泄恨一般,这可把张汉卿的人品侮辱得够可以的了:为这种女人,真心不值得可是似乎帅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般故事,围观的各房使女们都伸长了耳朵,看少帅如何辩解
张汉卿头大如斗,虽然在热被窝里,冷气却嗖嗖地直往心里冒没见到枕边人的脸色,但想这脸色不应该会很好
黄如清补充得更加完整:“少帅,那女子原本就是窑姐儿,听说被许老蔫纳为妾后仍不安分,跟她上过床的男人至少有上百人,要不然怎么会有个绰号叫‘连长’呢?我们家老戴和她在一起没有三月也有小半年,对这水性扬花的贱女人,又怎么用得着入室强J?老戴是被人陷害的!”
得,这位洗脱得更彻底敢情这事只是个风花雪月的情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