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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舔了舔唇,酝酿了一番,才开口道:“装醉玩腻了?”
宁时御冷冷的扫了一眼她收拾好的行李箱:“林暖,你什么意思?”
林暖若无其事走向落地窗那边,搓着已经吹干的头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明天和深深要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