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极近,说话时,一呼一吸都黏在了对方脸上
“你喊我什么?”他低声问
江深眨了眨眼,他终于稍稍清醒了过来,结巴道:“你、你回来啦?”
白谨一挑了下眉,没再追究他刚才的梦话,只说:“怎么回来就睡觉,不吃饭吗?”
江深听到“吃饭”两个字表情就有些难受,他又恢复了趴着脸的姿势,整个人的声音都闷在了沙发垫子里
“我吃了水煮鸡肉,但其他不能吃了”江深说
白谨一:“为什么?”
江深:“我在二师父的舞蹈室称了体重,超重了,今天开始要减肥”
白谨一并不是太高兴,伸出手捏着他后脖子:“现在在放假,又不要跳舞,等回去了再减肥也不迟”
江深的脑袋用力晃了晃,他撑起头,看着白谨一,非常惨烈的叹了口气:“我以后每天要去艾来的工作室练舞了,因为1月就有洛桑大赛,我要参加”
“……”白谨一的手僵在了江深的脖子上
江深幽幽的叹了口气,遗憾道:“你的彩虹屁我都来不及剪了,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