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并且不断地凌乱飞舞,根本找不到她舞动的规律。
但对于白来说,这根本无关紧要。
一根根冰针密而又密,连绵不绝地四处飞射,无论纸片怎样飞舞,他都准而又准地刺地破碎。
几番困兽犹斗,小南依旧没能挣脱出来,脸颊火辣辣的同时,神色也凝重到了极致。
她也知道根本无法挣脱出去,也无法使用出威力更强的纸遁,目光开始游移到不远处的角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