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恢复过来，再回去就不会露出马脚
楚飞雪摇了摇头，不打算说话
见此，陆羽也不好再说什么，楚飞雪不愿意说，也没办法
暗暗叹了口气，陆羽转头看向蒋汉义五人
却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与年纪相当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把陆羽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个年轻人的左手，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瓶酒
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又像是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似的，如被赶上架的鸭子
走到陆羽面前，把托盘放下，不满地瞥了一眼陆羽，就这么一屁股坐了下来
陆羽有点闹不懂了
“是......？”
记得送酒的一般都是女服务员，而天上人间的服务员也都是女的
再者，这年轻人也没有穿着天上人间的工作制服
不满地瞥了一眼陆羽，哼了一声，“好说！叫程长乐！”
“姓程？”陆羽的心中一动，问，“那么程哥......”
年轻人更不满了，说，“告诉啊，可不要自来熟，程东升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