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
回过神来的陆明伟,已是激动得语无伦次,端起酒碗似要掩饰慌乱,却是一个不稳,酒碗滑落,酒水弄湿了一身
“失,失礼了!先去换一身衣服!”
说着,陆明伟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钻入了房间
这不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青年与女人
或是心有所感,青年抬头,四目相对,青年点头笑笑
女人不安地抚了一下鬓角的发丝,一副欲言又止
见状,青年笑道,“不妨直说”
“这......就是想问问......”女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心问道,“,真能带们离开这里?”
女人终于是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想要离开此地的人,并不止是陆明伟
“没错”
女人的眸中,顿时就闪过异光,随后,又暗淡了下来
“想,这应该很凶险吧,山中异兽无数,带着们夫妻二人,一个说不好,就都丢了性命”
她摇头叹了口气,笑了笑
青年面色不改,淡笑地道,“于而言,却不是一件难事”
听得这番说法,女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也应该看出来了,们过得不太好,所以......”此时女人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不自然,“至于酬劳方面......”
青年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举手之劳”
这时,陆明伟已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而的脸上,却是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走到原位坐落,便就长吁短叹起来
一时,看看青年,一时,又看看女人
如此持续了片刻之后,陆明伟终是忍不住,先给青年的酒碗斟满,又给自己斟满,才端起酒碗与之交碰
酒水下肚,陆明伟也壮了胆
直视着青年,面红耳赤的道,“那就不知,有什么法子?”
这个问题,问得模糊不清,想要问的是,青年有什么方法,可带着夫妻二人离开此地
也不是今日才萌生出这个想法,所以当确认了,青年是认真的,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但,还是无法想像
尽然也知,青年不是普通人,可这不是独自穿行,除此之外,还得带上两个累赘
这话一出
青年的双目,突然就有一道精光闪过,不过顷刻,就已恢复如常
目视着陆明伟夫妇,其后淡然笑问,“不知二位,有没有听过修行者?”
“......什么?”
陆明伟和女人都愣住了,修行者这个词,对于们而言无比陌生
青年先是笑笑,随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便就缓缓道来
“所谓修行者,无非是一群探究天地之人,们所修,修的自然是这天地至理......”
不知是过了多久
青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对此,们有何见解?”
“啊?见解?”
这却把陆明伟问懵了
见解,能有什么见解,只是将青年所说的一切,当成了一个天马行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