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凝注着牌位,一双柔荑渐渐绷起了青筋。
“为什么?逼我嫁给一个死人!为什么,把我和兄长呕心沥血建造的家,当成你的鸡圈牛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一个孤苦无助的女子?我从不曾害人,你却连我的尊严和生存的家都要夺走?连我人生唯一的期望都要毁灭?”
袁采薇慢慢仰起脸儿,看着暮色深沉的天空,咬着根儿,一字一句地道:“为什么?你回答我呀!难道,你已经瞎了么?没错,你已经瞎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