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人问冀州的事情,李无常就马上回答
当然,多半是胡诌的,他此前已经做过功课
老夫人一改平日里的颓废,显得非常高兴,精神奕奕
这让郑恒和郑文龙精神大振
要知道,老夫人前些天都是病恹恹的,不耐烦说话
此刻,老夫人感慨道:“老身一直搞不懂文通这孩子为何偏得上战场,小哥儿你听我说,文通那孩子文武双全,就算当文官也是大有出息的”
李无常笑道:“这个是实话,我们那个大队,就数文通兄文采最好,他还经常给我们吟诗作对,让我们这群大老粗大开眼界”
老夫人眼睛一亮,道:“哦,他去了冀州也会作诗吗?”
李无常见老夫人的气色越来越好,心中高兴,看来要一鼓作气,解决她的心病,随口胡诌道:“怎么不会,我和他一起去丽春院的时候,他就经常作诗”
老夫人谈兴正浓,李无常当然得拿出浑身解数……胡诌
“丽春院?什么地方?”老夫人疑惑道
李无常装模作样的左看右看了一下,贱贱一笑,道:“文通兄那种斯文人管它叫青楼,我这种粗人管他叫窑子,我们休假的时候经常会去那里,那个……喝酒,对,喝酒”
所有人表情一滞,心中有一万匹马跑过
这李无常也太会胡诌了吧,说的话也太无理了吧,特别是他那个贼匪鼠眼的样子,像话吗?
不过众人都牢记李无常的嘱托,不敢说话
令人惊奇的是,老夫人哈哈大笑,道:“两个小坏蛋”
老夫人早年是绿林悍匪的女儿,后来又做了将军夫人,为人大气不拘小节,所以并没有生气,听到孙子的风流韵事,反而觉得很开心
李无常正是知道这点,就说一些郑文通的趣事,尽量把话题说的轻松点,好解开老夫人心中多日的抑郁
当下笑道:“一般文通兄作的诗就非常好,比如又一次,他喝醉了,就当场作了一首诗……我想想”
顿了顿,续道:“对了,是这么一首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李无常摇头晃脑的背出了这首诗,然后道:“怎么样,老夫人,我跟您说,就这首诗就奠定了文通兄在我们大队第一诗人的地位”
此诗一出,老夫人眼神亮起,大喜道:“这真是我孙子作的?好呀!”
老夫人颇懂诗词,当然知道这首诗的精妙之处,心里高兴,大赞孙子文采好,这首诗应该找个书法大师写出来,裱起来,好好让别人看看
李无常呵呵一笑,道:“那还有假?”
其他人当然知道这不是郑文通作的,看向李无常,神色变得怪异
郭云灵暗忖,这不会又是李无常哪个表哥作的吧
李无常又道:“不过有时候文通兄的诗也作的一般般”
老夫人眉头一皱,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