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声音软糯
“磨牙吵到了”
傅筠生垂着眼皮,轻缓冷清地吐出一句
顾浅恍恍惚惚地‘嗯’了声,困的睁不开眼,她不悦低声嘟囔,“真恶心,怎么会梦到?”
原来是发癔症,傅筠生扯了扯唇角,心情不错地笑了:“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真是做梦”顾浅眉头耸动,低低的声音困倦
如果不是做梦,傅筠生怎么会对她笑,还笑的那么温柔
“想去床上睡么?”
傅筠生心情大好,给她点福利,更多的是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天就会逐渐明朗,跟顾浅的生活又被监控,得给人表演甜蜜热恋
顾浅睡的迷迷糊糊,眼睛惺忪的睁不动,觉得这是在做梦,否则,傅筠生怎么会好心把床让给她
她翻身抓住傅筠生的睡袍,柔若无骨的手探进去,一寸寸地往上摸
“在做什么?”
傅筠生紧绷着身体,沉眸冷盯着她
大概是摸到她满意的地方,顾浅戳了戳傅筠生的小腿肚,捏着肉拧了圈,昏昏沉沉地吐出,“不疼”
傅筠生的额角噼里啪啦地响着怒火,咬牙,“那是的腿”
“傅筠生……”顾浅突然呓语
傅筠生耷拉着眼皮,仔细听:“嗯?”
顾浅睡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嘟囔:“去死吧!”
“……”
傅筠生脸色铁青,捏了捏拳头,又松开
“梦到什么了?”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阴森微笑
顾浅的视线忽明忽暗,隐约瞧见‘温靳玺’在对她微笑,她缓缓地抬手,又迷迷瞪瞪地将手搭在傅筠生肩头
傅筠生偏头盯着肩头垂落的胳膊,拧眉,“到底梦到什么了?”
回答的是轻匀的呼吸声,傅筠生没辙,只能将人捞出来抱着,绕过床头放在另一侧
大概是空间大舒服,顾浅一个翻身,脸埋在傅筠生脖颈
温热的呼吸吹着,傅筠生的喉结蠕动了几下,不太适应清醒时的这种同床共枕,紧绷地盯着天花板,看都没看,用手阻在顾浅的脸前,将人往后推去
没多久,傅筠生快睡着时,顾浅又一个翻身,胳膊打到胸膛前,傅筠生咬牙给她拿开,可她一个回旋踢,腿又挂到腰间
“顾浅?”
傅筠生后悔把她挪到床上来了,哪有女人睡相这么差的
“顾浅!”
傅筠生一个翻身,将人甩到身下
“嗯?”顾浅揉了揉惺忪的眼,可房间内太黑,根本看不清是谁,她嘟囔着挥了一爪子,“别吵”
傅筠生被打懵了,顾浅摸到被子,拽着盖到身上,梦里还不忘不能被傅筠生那贱|男占便宜,所以被子掖的特别紧
傅筠生双臂撑在身体两侧,眼睛凌厉阴鸷,如果不是顾浅每次见到就跟斗鸡似的,都要怀疑她是在装睡
能跟对话,还能跟过招!这不是装睡是什么?
傅筠生黑着脸,掀开被子翻到一侧平躺,又没好气地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