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忐忑还是难堪,也许是一种本能,因为最初遇见他就怦然心动,爱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见到他就心跳异常
徐舒雅是抢救无效么?他怎么有空来这里
是看她笑话么?顾浅收回视线,更加坚定自己要说的,“我哥哥他不是淹死的……”
“你哥当然不是淹死的!”温靳玺一步步地走上台,跟唐瑰目光有短暂的交集,又将目光落到顾浅这边,似训斥,“你哥会游泳,身高远大于水深”
所以他也相信,哥哥不是淹死的,是被害的?顾浅期翼地看向温靳玺,他终于肯帮她了
“他是过度疲劳,猝死的”
一句话将顾浅打入深渊,刚才那点期盼如冰凌般扎着她的心,胸腔里酸胀且闷堵,顾浅失神地咧了咧唇,低头却又眼泪滚落
“下了水没了劲,沉到底直到死亡……”
“你闭嘴!”
温靳玺冷淡地,一字一顿地讲出来,顾浅猛地抬头,眼眸猩红地瞪着他
镜头闪烁,无数收音筒对着他们
唐瑰冷眼在一旁看着,气定神闲到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
“这是事实,你可以不听,但只能接受”
以前不管他们吵的有多凶,只要顾浅掉几滴眼泪,温靳玺都会软了脾气的哄她
可今天,他特别狠,冷的像个陌生人
可不是陌生人么?顾浅在心里冷笑,他终于跟自己的白月光徐舒雅在一起了,她被踢出了局,成了路人
顾浅固执较劲,“这不是,我哥分明是被害死的”
犹豫不决的话,终是因为温靳玺的态度,让她失控说出来
没人理解顾浅的痛,就像没人理解温靳玺的恨
尸检报告以证实,警方也查明,顾晏确是正常溺亡
可顾浅不信,温靳玺很想问问,你这么无休止的闹,不惜毁了自己也要查,是无法接受他死了,还是你舍得他
是亲情,还是爱情……
温靳玺心里也有颗泪在打转,他有种被玩弄的羞辱感,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瞧不起,明明七年前就知道她跟顾晏……
可他还是不清醒、不理智、不计后果的栽了进去,圆了那个十六岁从梦里惊醒湿了底裤少年的痴念
“证据呢?”温靳玺冷淡地垂眼,“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君临酒店新聘的律师”
唐瑰当着媒体的面,将温靳玺隆重介绍
底下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流言蜚语又响,猜测这位先生跟顾浅的关系,怎么能代表她发言
听到唐瑰介绍,底下更是炸开锅,议论的更喧闹
顾浅有些头昏,目光涣散到看不清温靳玺的脸,多么讽刺,她的前任未婚夫成了害死她哥哥酒店的律师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顾浅眼眶红红的,缺干涩无泪
她讥笑着,看向温靳玺,又要倔强启唇
就像是沙场的兵,不死就继续战
“诽谤判三年,你可想清楚了”
因为爱过,所以温靳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