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是为了报仇。
傅筠生松了她,“把药跟纱布拿过来。”
顾浅乖乖地将东西给他拿过来。
“包扎。”
傅筠生双臂反撑着,动了动下巴示意。
顾浅摸不透他的心思,但瞧他脸色发白地仰卧着,左腿往外渗着血,估计是没体力再折腾她,而就算是试探,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周旋,因为跑,就代表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