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抓着她的旗袍领口,凌厉且泼辣,“你踹一个试试?”
旗袍的扣子已经在崩开的边缘,秦韵怕了,咽了咽口水,“你、你松开”
“你先放下”顾浅命令
两个女人僵持着,两个男人恨不的从那缝里钻进去,看旗袍下起伏的风光,两人的眼睛斜成斗鸡眼
秦韵缓缓地放下腿,不甘道,“该你了”
“好”
——刺啦
大珠小珠滚落,一片绣锦布料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