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口血噗了出来。
林曼舒喝了口酒,辛辣的液体熏的她眼睛疼,“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大口大口灌酒,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酒,顺着她的脸滚落,她抱着酒瓶子说,“他说他爱我,我们结了婚,后来我才知道,婚姻就是打着合法的名义免费嫖还要给他钱。”
“他赌博,我还钱。”林曼舒指着自己的心脏,“可浅浅,写书是需要灵感的,我不总是写出来的,后来他就让我去包间推销酒。”
林曼舒抱着顾浅,醉着说,“你知道怎么推销么?”
那些惨痛的经历,她没说,顾浅也能想到。
“老男人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剁了他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