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白眼,还真是回来抢房子的?”
关上门,二婶什么难听的都骂的出来
“不是抢,是拿”
顾浅冷傲纠正,“这房产证上写的是爸的名字,们住再久,那也是借,现在不想借了,要收回”
“收回?”二婶的儿媳妇嘴巴刻薄,生怕这两老的被赶后住在们家,老人嘛,卫生什么的不注意,脏死了,她又不愿花钱给们租房子住,所以反对着,阴阳怪气地挤兑:“收回住啊,该不会被人搞大了肚子抛弃了没地方去吧?还是给人当三跑到乡下躲原配?”
明知道她故意说这话恶心人,但顾浅还是被气道
对于这样嘴巴恶臭的人,越是理她,她越是来劲
顾浅没理会,直接走了
一群人在后头得意洋洋,还以为赶走了顾浅
就在顾晓辉老婆最得意的时候,顾二叔弱弱地问:“去厨房干甚?”
顾浅去了厨房
顾二婶觉得不对劲,赶紧跑了过去
外面的人只听见一句大喊:“疯了!”
一家人全都跑过去,就看到厨房里,顾浅开了煤气灶,点燃了蘸了油的擀面杖
擀面杖像火把似的燃烧,顾浅举着它,随时都有可能烧了整个房子:“既然们不想给,那就烧了”
“们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东西日积月累几车都拉不完,就算要搬,也得给个腾房的时间,哪是说搬瞬间就空的,这又不是变戏法”
二叔又愁眉苦脸了,看上去又怂又可怜
顾浅却熟悉,这不过是在拖延,论耗就没谁比得过她二叔
顾浅小时候吃过一次鸽子汤,那鸽子是怎么来的呢?
那天们几个去走亲戚,回来时看到电缆上有只鸽子,那电缆还时不时在打火花,顾晓辉先看见的,随口问鸽子会不会电死?二叔就停了拖拉机,们就那样在风里蹲了将近三个小时,就为了等鸽子触电摔下来
“搬哪儿啊!”
顾浅还没说话,顾晓辉媳妇就不乐意了
二叔那句搬家,卡在嗓子眼不敢吐出来,们全家都怕儿媳妇,顾晓辉那橫货也怕!
于是,二叔又可怜巴巴地看向顾浅
“这地方们住了十几年了,”顾浅说着,二叔点头,以为她会松口,但顾浅话锋一转,“那若是烧了,这十几年的租金就当赔偿了”
们说的对,顾浅没打算住这里,们家也只剩她一个,空着这房子也没人住
她若是走了,也拿顾二叔一家没辙
若是租给别人,估计顾晓辉闹的也没人敢住
顾浅火把一横,窗纱瞬间被点燃
“使不得,使不得啊!”
瞬间,二叔害怕,二婶尖叫,顾晓辉泼水,顾晓辉媳妇跑路
“们搬!搬!”
二叔跟顾浅商量,哪怕是住大街,也不占着们的房子了
顾晓辉嚷着:“顾浅,到底想怎样?”
真是没辙了,没想到这妹妹平时闷葫芦,咋现在这么难对付
又不能真的把这两老的弄们家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