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的病情有点严重,或者不想破坏美好的感情吧?总之他就这样走了”
乐遥说:“他是不是察觉到,怕你喜欢他?所以才疏远了你?”
周洛阳:“……”
你真的适合去周洛阳心想,这曾经也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心病,而乐遥只观察了他与杜景三次相处,就发现了
也许在最后那段时日里,周洛阳已经有点逾越了友情的限度他感觉到了,于是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
杜景也感觉到了,他们相处的情况开始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而周洛阳自己也说不太清楚,那究竟是爱情,还是习惯了彼此,像是家人一般的陪伴最终他把这种关系理解为情感上的某种错觉
周洛阳:“可我没有,你看我们像同性恋爱人吗?”
乐遥说:“看得出你们感情很好”
“那是因为他没有别的人可以倚靠,”周洛阳最后说,“情感上的”
“那你呢?”乐遥问,“我们一直在说他,你是怎么想的?”
周洛阳没有回答,还在思考
乐遥却笑道:“你接受的人,我就接受,哥哥,你不用太在乎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乐遥也在艰难地考虑措辞,那表情与周洛阳如出一辙
周洛阳百味杂陈地看着弟弟,他们打出生就不一样乐遥在日本长大,受日式文化熏陶颇深,而日式文化里从小的教育,最根深蒂固的一点就是:
不要给人添麻烦
“罪己”的念头顽固地根植于每个人心里,大到新干线脱轨,小到垃圾分类,所有人都努力地避免给人添麻烦乐遥内里流淌着日本人的血,外在也保持着日本人相敬如宾的客气与礼貌
“只是什么?”周洛阳以手掌按压弟弟的小腿,问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哥哥不会介意的,咱们是家人”
“只是……”乐遥最后说,“哥哥,你这许多年里,是不是都在委屈自己,为别人而活?”
周洛阳诧异地看着乐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乐遥不安地看着兄长,又说:“念书的时候,你要照顾杜景;现在又要照顾我,一定很辛苦吧?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牵绊与负累,自己真正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不!”周洛阳马上解释道,继而有点哭笑不得,说:“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也好,杜景也罢,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我完没有觉得你们是……”
乐遥打断了周洛阳的话:“对啊,你只是习惯了,包括爷爷的店,你总觉得自己有责任,‘该成为怎么样的人’,却不是‘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周洛阳正色道,“乐遥,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乐遥安静地看着哥哥,周洛阳用力摸了摸他的头,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选择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