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跑越慢,他的心像是被挖出来,撕裂,剁碎了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更无法维持生命的正常活动
有人走了过来
他收起了脸上的脆弱
直到,他看到了酒店里的厕所,他才再没有力气维持表面的这点平静,推门走了进去,他走进去之后,打开了其中一个没有人的门,蹲了下来,压抑痛苦的,哭出了声
“秦西穹?”
就在这时,没上锁的门,被推了开来,一道声音在他头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