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
“还请大王暂避!”
“还请大王暂避!”
王座之下,商国众大臣跪伏于地,一声声不断呼喊
王座上,帝辛双目有些无神地注视着殿门之外,那被火焰染成了橘红色的阴沉天空
“寡人可是做错了什么……寡人、可是错信了何人?”
“大王!”
王叔比干自殿外疾步而来,顾不得自身气喘吁吁,高声喊道:
“还请大王立刻移驾东行!商军精锐俱在东征!
此战非大王之过,非将士之过!
然大王只需避开今日之死劫,明日自可自东起兵夺回朝歌城!商民万众一心,定不负王!”
“闭嘴!”
帝辛忽而一声暴喝,起身怒骂:“寡人岂是那般畏缩逃散之王!寡人可会怕了这姬发小儿!”
“大王!”
比干定声道:“此时绝不能意气用事,大商之基业在大王肩上!”
“先祖都在注视着寡人!先祖都在看着本王!”
帝辛双目中满是血丝:“寡人这就亲自率兵,寡人要与那姬发小儿一战!”
比干大喊:“大王,商军未败!”
“报——西城失守,周军冲破城门朝王宫而来!其数无法计算!”
“大王!您先走啊!”
“不可争一时胜负!”
“都闭嘴!”
帝辛大吼一声:“都给寡人滚,滚!”
“陛下,”比干疾步向前,“子受!清醒些!”
“比干大胆!直呼本王名讳!”
帝辛咬牙怒骂:“左右来人,将比干押送大牢,责十鞭,立为商之罪宗!”
门外立刻冲来数十名甲士,一拥而上将比干押下
“谁敢过来!”
比干扭头大吼,那有些苍老的面容威怒不见,又抬头注视着帝辛,定声道:
“大王,比干知大王心意,那周军今日就算夺了朝歌城,就算占了运,们也无法在商地立足,也需一个稳定大商子民的牌匾,比干定不会死
但大王!大王啊!
比干辅佐先帝,辅佐大王,数十载未曾有半分疏漏,比干是商臣,是商之王子,是大王叔父!
天地大势又如何不懂?
闻太师是截教之人,周国如今得阐教相助,此时定是那仙人作祟,才让周军如此勇猛!
稍后大王只需与东部大军汇合,在派炼气士去东海请仙,未尝不能与周再战!
比干今,愿替大王守帝王之节!
拿剑来!”
一名离着稍近的甲士下意识向前
帝辛疾呼:
“莫给剑!”
但锵的一声,比干已是拔出那甲士腰间青锋,一捧热血浇在殿前
比干身形不断颤抖着,嘴唇化作紫黑色,伴随着那长剑落地的哐当声,抬手握住那颗闪烁着七彩流光的七窍玲珑心,慢慢拽了出来
“大王,莫信仙神,莫负子民
比干以死相谏,愿大王暂时隐忍,即刻离去!
即刻离去!”
用力攥握七窍仙心,血光溅涌,众大臣慌忙呼喊,比干身形已向后仰倒
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