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出现过的所有地方潜伏查看，一旦发现有约定符号，就说明情报在了，我取得，转报李队，这就是我的任务bqgcn ¤cc”
问：“约定符号是什么？”
答：“是个羊头形的图案bqgcn ¤cc”
问话的宪兵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材料，又问：“八路近期可能袭击县城，疑为营救某人bqgcn ¤cc这是你得到的最后一份情报？”
答：“对bqgcn ¤cc在兴隆镇bqgcn ¤cc”
问：“那当时你怎么会知道八路在兴隆镇出现？”
答：“我不知道bqgcn ¤cc这次是碰巧bqgcn ¤cc我去兴隆镇是办事的，然后一切就乱了，只能顺便开始工作bqgcn ¤cc”
“把他放开bqgcn ¤cc”宪兵忽然对胡义身后的看押人说，等到镣铐被打开撤下后又朝胡义问：“知道羊头计划么？”
“不知道bqgcn ¤cc”
宪兵叹了口气，把后背靠上了椅背：“给你情报的，就是最后一个羊头，这就是羊头计划bqgcn ¤cc可惜，现在已经见光了，有被利用的风险，计划终止bqgcn ¤cc”
随后，将胡义的侦缉队证件顺手推到桌前沿，又将一把装在枪套里的烤蓝m1932驳壳枪推到证件旁边：“这是你的枪吧bqgcn ¤cc枪套里写了名字是好习惯bqgcn ¤cc”最后拿出一叠军票一叠钱，合在一起，推放到枪旁边：“你需要养伤，需要新衣服，需要吃一顿好的，更需要女人；这是奖赏，也是补偿bqgcn ¤cc”
胡义并没急着上前，沉默了几秒之后：“我想知道，李队……他怎么样了？”
“前田长官还没表态，最好不要过问他的事bqgcn ¤cc不过……他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真要拿着集中营的情报去做交易的bqgcn ¤cc虽然集中营的情报价值不太高，但这些都是事实bqgcn ¤cc”宪兵说到这里停了停，忽然露出个复杂的淡笑：“他是一只癞蛤蟆bqgcn ¤cc我很想亲手砍了他！”
……
站在侦缉队大门外的街旁，阳光下的胡义上身衣物褴褛，透着条条干涸血痕，右肩上随意地挂着他的枪套背带，一脸憔悴，呆呆适应了好久视线才彻底清晰bqgcn ¤cc
胡义也不知道全盘计划，当初时间有限李有才只告诉他该说什么，回忆了刚刚在侦缉队办公室里听到的话，更茫然，实在搞不懂狗汉奸李有才这是做了个什么孽，居然真是事实？那个宪兵的复杂笑容和最后一句话实在不能理解，只能证明李有才应该死不了bqgcn ¤cc
想到这里，思绪才回归现实，注意到过往行人避之唯恐不及，形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