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虾,小家伙好奇,伸手进桶里捞,那虾离开水,一个劲地跳,进宝看了一会儿,伸出脚,一脚就给踩死了
温婉:“……踩了多少?”
谢正和谢涛兄弟俩虽然没明着分家,但自从上京后,银钱各家是各家的,鱼虾是谢涛家的生意,进宝要真把他们家的虾给祸祸了,得赶紧想办法赔付才行,否则以谢涛媳妇那视财如命的性子,指定大闹一场
若是因为几斤虾僵了两家关系,到时候她这个当娘的可就成罪人了
“没多少,就一只”宋元宝说
温婉松口气,“吓我一跳”
说话间,宋巍抱着小家伙进来
宋元宝笑着喊了声爹
宋巍问他今日份的功课完成没
暂时去不成国子监,宋巍也没让他闲着,每天晚上临睡前总会把第二日的任务布置下去
之前的宋元宝都完成得挺积极,今天贪玩,到这会儿才完成一半,没成想刚好被他爹抓包,小脸有些红,如实说还差一半,然后一闪身往书房跑
温婉见他那样,忍不住笑
宋巍坐下来,怀里的进宝像是有些困了,眼皮耷拉着
温婉怕他抱得手酸,伸手去接,“给我吧!”
宋巍把儿子递给她
小家伙大概是真困,挪了个地儿也不闹腾,脑袋靠在娘亲臂弯里,没多会儿睡过去
温婉等他睡熟,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去里屋小床上,这才回来坐在男人旁边
宋巍拉过她的手,缓缓说:“我有打听过,苏尧启是苏相的亲生儿子”
温婉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好久没反应过来
她对朝廷局势不太了解,自然也不懂“苏家人”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只是眉眼弯弯地望着他,“醋了?”
宋巍淡淡笑着,“就当我醋了,你往后能避,尽量避开”
有人倾慕婉婉,说明她身上有足够吸引人的地方,作为丈夫,他觉得与有荣焉,但如果对方身份特殊或者心思不正,那就得另当别论
温婉不知道相公的顾虑,她站起来,出于惯性,身形有些不稳
像是怕她一个不稳往后栽,宋巍忙伸手护住
自然而然地保护,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踏实
见她凑近,宋巍眼神带笑,“做什么?”
温婉莞尔,压着嗓音轻喃,“想认真看看你吃醋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藏不住的笑
宋巍感觉得到她言行间流露出的依赖,“才一天不见,就这么粘人了?”
“你不喜欢粘人的吗?”温婉反问
宋巍没言语,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里,凝着浓到化不开的柔情
温婉被男人看得脸热心跳,趁机转移话题,“你每天步行去翰林院,路上是不是会遇到很多人?”
宋巍听言,似乎在顷刻之间明白了她今晚会这么“反常”的原因,莞尔道:“看来,有人比我还醋”
温婉垂下眼睫,不愿承认自己吃了莫须有的醋
可能女人在某些方面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