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赵成和李乾的铁骑营又去而复返跟上一次相比,这次的铁骑营来势汹汹,三千精骑直接杀到赢高身前二十步这才勒住战马
赢高的十多名侍卫催马来到赢高身前,将他紧紧的护在中间
双方依旧沉默不语,冷冷的注视着对方
良久,铁骑营的领军大将开口说道,“武信君刚才未免对犬子下手过狠了吧?”
说话之人居然是李乾的父亲李信
李信本来是在咸阳城蓝田大军的营中训练士卒,突然见他接到消息说李斯和赵高派出了赵成和自己的儿子李乾去拦截赢高,想到赵成是一个酒囊饭袋之徒,再想到自己的儿子有点狂玩自大的秉性,他知道两人要是前来拦截赢高,肯定会吃大亏,这才急急忙忙的去找李斯,将自己心中的担忧给李斯说了一遍
李斯本就对将赢高擒回咸阳这件事情很重视,只是派出赵成和李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见李信竟然自告奋勇的前来主战,他自然是满口答应,他急忙向二世替李信胡亥请命,胡亥知道李信要亲自去擒拿赢高,当即高兴的不亦乐乎,立即给李信下达了军令,李信这才能及时的赶上赵成和李乾两人的脚步,在赢高还没有达到商於之前再次将他拦在了这条山道上
赢高看了一眼李信身边灰头土脸的李乾,面对李信的质问,不以为然的说道,“李将军,李家也是将门之后,怎么会生下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儿子?这次只是略作惩戒,下次要是再让本君遇上,他还是这么的不懂事,本君就好好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这倒不需要劳烦武信君费心,老夫自会管教于他”李信冷哼一声道,“只是武信君身为大秦太尉,位列三公,竟然玩忽职守,远离咸阳,难道你就是这样做人的吗?”
“太尉?”赢高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道,“李将军不是早已对这位位子垂涎已久了吗?现在本君弃之不顾,离开咸阳,这不正和你意吗?”
“武信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信怒道,他何尝不清楚赢高这句话中对自己的蔑视和讽刺
“本君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李将军,赶紧带着你的人回咸阳,这句话本君不想再说第二遍”赢高冷冷说道
“武信君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小,可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呢?”李信跟赢高也是针锋相对
“铿锵――”赢高拔出了自己的渊虹宝剑,长剑指着李信,厉声斥责道,“难道你也想试试?”
李信对赢高的公然蔑视已经触怒了他,不然,以赢高的心性,他是不会轻易在人面前拔剑的可是,渊虹剑跟其他剑不一样,可只不拔剑,拔剑必带血这才是盖聂剑道的真正含义:五步之内,百人不当,十年磨剑,一孤侠道
“既然武信君还有这等雅兴,今天老夫就见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