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火车,还是我给她塞了几个红色的鸡蛋,这是祝福她学成归来,她当时看着我啊,眼眶都红了,看得我是真心疼,不过后来就再也没看到她了”
顾亦居抬头看了眼那栋楼,在楼梯口那块坐下,指尖捏了捏烟,说:“廖姐,你再说说,说说这家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