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杀手组织歃血盟前去刺杀柳家家主柳宿天,试图用这个办法逼得柳宿天启动阵法,暴出困龙阵的破绽
结果可想而知,歃血盟行动失败,反遭灭顶之灾,还差点牵连出云家庄
金雁尘连夜召集几位长老议事,议了再议,还是只能由穆典可亲自前来
于是短短两个月内,穆典可一双结满重茧的手在药水里反复浸泡,皮肉腐烂脱落,再生新肌,生生地换了一双手
又以七七四十九根钢针打入体内,封筋锁脉,更改脉象
再由专门的嬷嬷教习仪态举止,摇身从一个杀伐决断的武林高手,变成了一个柔淑端庄的闺阁千金
石门刚刚合上,云啸义父子便一起跪了下去:“都是属下办事鲁莽,惊扰姑娘”
云家姐弟擅自行动,打草惊蛇,让金雁尘十分恼怒罚当然是要罚的,却不是这个时候
穆典可垂下眼帘,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严严地将眼底神色遮住,看不出是喜是怒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云啸义额头上滚落下来:
“都怪属下教子无方致使逆子胆大妄为,擅自行动,坏了六公子的大计还请姑娘看在逆子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于他所有的过错,属下愿一力承担”
穆典可道:“你如何承担?”
声音清冷冷的,如同初冬洒在屋瓦上的雪霰子,清晰动人,却冰凉得不带一丝温感
云啸义低着头,如坠深渊,却不敢再开口请饶
穆典可看了云峥一眼:“扶你父亲起来吧”
这便是不再追究的意思云峥俯身拜下道:“多谢姑娘宽宏大量”
穆典可又问:“你姐姐可好?”
云峥面色沉痛道:“大姐知道自己闯了祸,心中愧疚加上未能完成六公子交待的任务,日夜焦虑,上个月不慎小产,至今仍在病中”
穆典可道:“你且让她放宽了心,就说此事六公子已另作安排,让她安心养病即可”
“姑娘的意思是,不让大姐知道?”
云啸义不解道:“姑娘要破阵,少不得要出入柳家,要是有央儿照应着,行事多少方便些”
穆典可道:“柳宿天性情多疑,多一人牵扯进来,反而容易露了行迹我的身份,除了你们父子,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是”
穆典可淡淡道:“我从川南到姑苏的路上,几度遭遇刺杀,看刺客的身手,来头应当不小这事你们心里有数吗?”
云啸义惊道:“还有此事?属下委实不知,属下立刻就派人去查”
“查倒不必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能碍着谁的眼?你家那位夫人,派人好好看着吧我不想大事未成,就先跟自己人动手”
这话说得相当明白了,云啸义不可能听不懂,当下又惊怒又后怕:“是,属下有罪,属下多谢姑娘不杀之恩”
穆典可淡淡一笑,面上即浮现两个浅淡的梨涡,昏光之下,朦胧动人
“我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