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四儿”
穆典可背影僵了一下,有片刻的恍惚
这么多年多年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为了掩饰身份,她与金雁尘多年来兄妹相称,他一直都叫她喀沁
突然间,他这一声“四儿”叫得极其顺口,竟仿佛让她有了一种错觉就好像这十年漫长的时光并不存在她只不过是做了个梦,第二天醒来去见他,他还是那个眉眼温柔,低头唤着她小四儿的六表哥
穆典可回过头,表情疑惑地看着金雁尘
金雁尘也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道:“常千佛不是你的良配”
“我知道”
“你急着去滁州,就是为了避开他?”
穆典可沉默了一会,说道:“是”
金雁尘没有再说话,她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穆典可在清平居院子最角落的梨花树下挖了一个坑,把铁匣子和龙涎玉娃娃埋了进去
匣子里面装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装着最后一粒冰续丸的瓷瓶;另一样是常千佛亲手书写的药方那笔字的构架大气磊落,笔力劲遒,她一看就知道是他亲笔所书
初春的风带了些料峭寒意
穆典可蹲在树下,头顶上落花簌簌,下雪一样地落了她一头,雪白花瓣顺着乌黑长直的头发一瓣瓣滑落,覆上刚刚翻出来的新土
她的眼角突然就有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