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不住了各位匡扶正义之前还是先好好看清看清,别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他当然知道”有些人“是谁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手段,除了那位,谁还有耐心去做?
但此时还不是说出真相的好时机饭要一口一口吃,包袱得一个一个地抖,一下子甩出来太多,反而失真,让人不容易信了
堂中一片死寂,满空飘散的,除了血腥味,还有阴谋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言语的秦川忽然站了起来:“在下越州擎苍派第十六代掌门人秦川,幸会六公子”
秦川在江湖上的威望虽不比李慕白,但重义守诺,名声清白他亲口承认了金雁尘的身份,这对金雁尘的身份公开无疑是有利的
当下金雁尘拱手,态度很是恭敬:“秦掌门”
秦川道:“秦某今日前来,不全然是为了赴六公子的宴会,还有一事相询,望六公子如实相告”
“秦掌门请讲”
秦川道:“我的胞妹,也就是柳宿天的夫人秦蛾眉,十多天前,被人箭射后心而亡人人皆言,三姓灭门乃是明宫所为今日我想当着诸位豪杰的面,问六公子一句,杀我胞妹者究竟何人?”
穆典可神情动了一下,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金雁尘说道:“是我”
”如此简单“秦川道:“我这个妹妹,性情固执刚烈,一向不大听旁人的劝她做过什么,与六公子有什么恩怨,秦某无从详考,也不想过问
但秦某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亲妹妹叫人杀了,做哥哥的不能不问”
徐攸南使了个眼色,霍岸站了出来:“明宫第三座上君霍岸,愿领教秦掌门高招”
报仇并非君子决斗,秦川可以约战,金雁尘不一定要应战
这一点,秦川在站出来请战之前就很清楚当下拱手道:“霍上君,请”
穆典可还想说什么,忽然腰上一紧,被金雁尘一把带到了自己跟前
两厢紧密接触,让穆典可感觉到十分不舒服,余光瞥见自堂下投来的道道目光,心知这个时候不能与金雁尘表现得太过生分,坏了大事,只得强压下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干什么?”
这么一耽误,秦川和霍岸已双双转身走向场中空地
金雁尘俯下身,语声强硬,面上的神情却是温和,道:“别再给我惹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与穆典可两个人可以听见
于是在其他人看来,根本就是金雁尘大庭广众下揽着穆典可的腰,附耳说着亲热话
穆典可满脸涨红,又不能发作心中暗骂金雁尘莫名其妙
她哪里需要他帮她担什么杀人之名?又哪里是在惹事?众人注目之下,却不敢惹恼了他,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金雁尘低笑道:“那就好”却不肯松开她,咧嘴一笑间,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明晃晃的耀眼
他本就生得好,只因神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