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都在我手上握着我倒想看一看,一个无据可考的刺杀罪名,跟这桩桩件件罪证确凿的大案,贵国皇帝对哪个更感兴趣一些?”
他起杀心本意就不是为了灭口,他只是讨厌被威胁
拓跋长柔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串:“圣主思虑这般周密,谁敢说圣主是粗人?”
金雁尘冷冷道:“过奖三皇子和三公主手段非常,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拓跋长柔依然笑得魅惑而妖娆:“我相信总有一日,圣主会领了长柔这份情”
将去时回头一笑:“依长柔之见,圣主跟你那个小未婚妻没有白天表现的那般情投意合,夫唱妇随呢”
拓跋长柔是个有眼色的人,乍见得金雁尘眼眸一寒,迅速转身,没入无边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