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顾不上同穆典可理论了,叫了声:“母亲”正要上前,金采墨忽然大叫一声,一个箭步冲到金雁尘面前
她双唇发抖,将金雁尘从头到脚检查个遍,颤声问道:“小六,你有没有受伤?啊?你哪里伤到了,你告诉姑姑,不要自己忍着”
金雁尘冷淡地看着金采墨,眼中分明已没了白日的温情
金采墨一把抱住了金雁尘,眼泪滚滚而下:“小六你别怕姑姑保护你,姑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穆典可的双眼如同结了冰一样冷冷地盯着苏家母子,目光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步言在她充满杀意的目光中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金采墨忽然松开金雁尘,从鬼若手中夺过刀,冲到王妪面前,疯了一样地乱砍
一边砍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糊涂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步言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抱住金采墨,哀叫道:“娘,您冷静一点”
金采墨拼命挣扎,没了半点往日的风度,手握着大刀,拼命乱挥,一边哭一边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糊涂东西!”
苏步言满面怒容地回头,看着穆典可怒声道:“这样你就满意了?看到我母亲如此痛苦,你心里当真这么快活?”
穆典可冷冷道:“苏表哥这是要先发制人吗?你家老仆深夜跑到六表哥房里行刺我们还没兴师问罪,向你讨个说法,你倒先嚷嚷起来了苏表哥你是书香人家的子弟,读的是圣贤书,习的是孔孟之道,我倒想问问你,这是个什么道理?”
苏步言被噎了一下:“再大的道理,也大不过孝道你们要杀要剐,冲着我来不要再刺激我母亲了”
穆典可冷哼了一声:“好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你还休要把这是非不分的帽子往我头上扣是你做的我自不会放过,不是你做的我也不会冤枉你就像苏表哥自己说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苏表哥何必急着代母受过?”
苏步言怒喝道:“你放屁!”
这话一出口,连金雁尘都愣了一下
苏步言谦谦君子,平素连难听的话都不会说一句,今日竟被逼到这种境地
金雁尘不禁回头看了穆典可一眼,迅速意识到:她是在故意激怒苏步言
情绪失控的人,才最好找破绽
苏步言脸涨得通红,情绪激动,愤怒咆哮道:“我母亲待六表哥如何,你只要不是没长眼睛就能看得到!你就是真瞎,我也不信你没长耳朵,你没长心!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她,这么污蔑你的亲姨?我现在总算相信了,你果然就是个不孝不悌的忤逆东西!难怪你父亲不认你,难怪他要烧死你!”
金雁尘神情一怒,穆典可按住他的手,由着苏步言继续往下说:“好好,就算是我处心积虑,指使这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