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座上君,时常在金雁尘面前走动,对兄妹俩这种剑拔弩张的状况已经见惯不怪,躬身行礼道:“见过圣主,见过姑娘,徐长老”
金雁尘依旧瞪着穆典可,头也不回道:“说!”
王书圣欠身:“禀圣主,属下办事不力,赶去时潘玉姬一行人已撤离姑苏,只抓到了潘玉姬的大弟子蜈蚣”
“审了吗?”
“审过了据蜈蚣供诉,潘玉姬此行姑苏,是因为前不久接了一桩大单,应雇主所请,前来姑苏刺杀圣主和姑娘至于是谁指使的,蜈蚣并不知情”
金雁尘冷哼道:“这就是你办的差事?人跑光了,就抓了一个,还审出个不知情?”
王书圣道:“”潘小虫已死据说他在施蛊之时误伤了崇德堂的大小姐,常千佛派人向潘玉姬施压,潘玉姬不得已在离开姑苏之前,亲手结果了潘小虫”
金雁尘脸一沉,扬手将面前的桌子掀翻杯盘碗碟撞在一起,发出叮当乱响
汤水翻泼,溅得满地都是
穆典可坐在金雁尘同侧还好,对面的徐攸南一身灰袍被污得不成样子
王书圣白了脸,俯身跪下去:“属下有罪”
眼风扫向徐攸南,颇有几分怨气
不是他办事不力,而是徐攸南根本就是有意拖延时间他接到命令时,潘玉姬一行人已然在出城的路上了,他就是会飞,也追不上啊
金雁尘冷冷地从牙缝迸出两个字:“出去!”
这便是不追究了?
王书圣心头一松,将满腹疑惑收起,迅速应道:“是”
退了出去
一室空气沉凝
穆典可的神色倒没有太大波动
这种摔桌子摔碗的阵仗她见得多了,多了便习惯了从烟茗手中接过莲子羹,淡淡说道:“你去把轻岫叫过来顺便问问她,昨晚上她戴的那朵姜花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