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千佛做了手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是赶紧让那男子退场,别让他说出做伪供的事
当下方显沉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信口雌黄,戏耍于本将,还不给我拿下!”
男子大叫着冤枉,叫人捂嘴脱了下去
常千佛笑道:“这事可真是有趣得紧那男子分明色弱,却对那女刺客穿何种颜色的衣服言之凿凿,倒不知是不是真的说中?”
方显心情懊恼至极,后悔不该采纳洪文茂的建议明明是理直气壮地来捉贼,倒像是存心诬陷一般沉着脸道:“这刁民是如何得知的,我自会盘查”
常千佛道:“那就要有劳将军费心了,无冤无仇的,他这般诬陷于我不查出来那背后主使,我真的要睡不着了”
方显脸色十分不妙
洪文茂道:“常公子放心,小人自当竭力而为”
常千佛伸手掩口,又打了个呵欠,道:“那方将军,事情都弄清楚了,我能回去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