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千秋微愣,瞿长老不是和圣主一起出去的吗?
金雁尘自觉失言,一时又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借口,只得快步进了门,取过立在墙角的大刀,掉头出门
他自来自去,没人敢过问她的行踪况且又去得这样急,谭千秋便以为他有什么着急的事,不再生疑
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朝穆典可看了一眼,只见她正望着金雁尘离去的方向,神情有些茫然
自然,穆典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想太多的
金雁尘这些年实在太过喜怒无常像这样好好说着话,突然翻脸的情况不是没有过只不过从前,他都是把气撒在自己头上今日明显是克制了的
她默默坐了会,想不出个所以然便继续俯下身,抱着自己的腿,把脸贴在膝盖上,继续歪着头瞧葡萄架子下跳跃的光尘
她是真的很疲倦
昨夜一场大火,仿佛打通里记忆中堵塞的通道,让那些她不愿面对的旧事汹涌扑至金怜音,阿苦,还有居林苑那场大火……仿佛大病一场
她觉得自己真是自私啊,只因起了逃避心思,竟事是将阿苦遗忘在地下这么多年不管不顾
如今穆沧平已知道她生还,居林苑地道的事不用再遮掩,她终于可以从地道接出阿苦,送他回长安了
阿苦,对不起她在心里轻声说道
方显握着佩剑,穿过海棠花树缓步走过来,坚硬的甲盔映着满树花红,强烈反差下,竟显出一股奇秀风姿
穆典可坐着没动
方显被常千佛揍了的半边脸仍未消肿,有浓重淤青眼神不复昨日的厌恶鄙夷,却依旧矜骄冷淡,也不打招呼,直接说道:“昨日酉时初刻,你在哪里?”
看样子,方显对昨日的调查结果仍心存疑虑,在继续追查此事
他如此胸有成竹地找上门,必是对自己昨日的行踪已掌握得一清二楚
梅陇雪跑回来告诉她树林有人时,并未避讳着青娥和翠娥两人那么想来,方显已经审讯过二人了
穆典可道:“在南边的枫树林子里头”
方显没想到穆典可会大方承认直觉告诉他,这趟恐怕要白跑了,当下语气里便是不善:“你为什么去那里?”
他居高临下的姿态让穆典可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想跟他起争执,说道:“阿雪去采花,发现树林子里藏着一个人我就跟过去去看看”
跟青娥说的一模一样!
方显有些失望
穆典可既然敢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这个线索必是做不出什么文章了心有不甘,继续问道:“有人听到树林里有爆炸声,你可是同那女子交过手了?”
穆典可点头:“那女子身上带了样武器,应该是出自唐门爆炸声就是那武器发出来的”
方显火大了:“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穆典可道:“我为什么要说?”
上下打量了方显一眼,眼神里有些轻蔑,道:“大将军是贵人,高门显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