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不是个动辄喜怒的人但今日在街头遇着他听评书,样子却是有些激动了,琢磨着他是否与十年前那桩事有渊源……既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你就权当作不知道,往后多留心些罢了”
云啸义不敢大意,应道:“是”
穆典可见他面有犹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般,道:“跟我不用拘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云啸义惭然道:“都怪属下教子无方,逆子云峰今日发狂,对姑娘言语不敬属下特捆了他来,交有姑娘处置现在人就在外面”
穆典可笑了一下:“你这个做父亲的,倒真是公事公办,不存一点私心这事我听说过了,说我是个灾星,逼走了锦儿,气病了夫人,还害他云央成了寡妇?”
云啸义一阵后怕
云峰在云霞院大放厥词,也就是他来清平居之前一会功夫的事,穆典可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亏得他衷心,主动绑了云峰来坦白,要不然还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心中紧张,面上也带了出来,诚惶诚恐道:“逆子胡言乱语,还请姑娘治属下教不严之过”
穆典可理着架子上的书,看着一副全不在意的模样,淡淡说道:“你何错之有?我听说他闹离家出走,闹了有好一阵了,怎的没成?”
云啸义道:“让姑娘见笑了逆子从小未单独出过远门,内子恐他经验浅,在外头吃亏,故而叫人日夜看守着他”
穆典可道:“你的这位公子,是个敢说敢做的热血汉就是历练得少了,想法有些天真你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也就这么随口一说,端看你是想他成材,还是打算一世庇护着他了”
“多谢姑娘教诲”
今春暴雨下了好几场,清平居地势不高,易生潮,好些书本纸张都有有些软了
穆典可将那些潮了的书拣出来,分门别类地堆放一边,过了好久,见云啸义仍站立着不动,道:“我没什么事了,你且去吧”
云啸义仍自惴惴:“那犬子……”
穆典可见了云啸义这不罚一下不安心的劲头,不觉头疼,她哪有那闲功夫天天操心这种事?
想了想,道:“他既然爱骂,你越拘着他反而来劲就叫他坐到屋顶子上骂上一天,不许停,不许给他水喝,看他能骂到什么时候”
云啸义深觉不妥:“姑娘,这……”
穆典可挑了挑眉:“有问题?”
云啸义哪敢有异议说到底,穆典可这是轻罚了
否则以明宫折磨人的手段种类之多,还真保不齐云峰会落个什么下场要是穆典可不耐烦了,往执刑宫一丢,那不死也得掉层皮
当下弯腰行谢礼,道:“多谢姑娘不追究犬子之罪”
感激归感激,一想到要把云峰丢到屋顶上让人围观,云啸义真是想哭的心都有自己这张老脸,今日只怕要跟着那逆子丢光了
穆典可抱着一大摞书出门去晒,正好遇着千羽进院
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