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今年五月,我会和穆沧平再比一次剑,你去看看,就知道自己杀不杀得了他了要是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太荒唐,临死前还想做点有用的事,最好绝了这些蠢念头”
“什么是有用的事?”金采墨深觉茫然
她已经没有家了,夫家亡,娘家亡,唯一在世的侄子厌极她还有一个支撑她活下去的复仇的念头,却是凭她之力此生都够不着的云端梦
穆典可站起身出去了
她所以在长安城多停留三天,等待金采墨的出现,又肯听她说这么多话,是觉得常怀璇应该听一听
若不是为了与她无血缘亲,却疼她如亲孙女的爷爷,她根本就不想再看金采墨一眼——她从不正视自己的问题,一错再错,却都是让别人付出代价分明就是自私
“你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