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最大的支流,全长一千多里,自西而东,贯分颖川为南北
河面最宽的地方达六十丈
五月少雨,河面波平
穆典可穿肃杀青衣,手持玄同,与同样青衣古剑的穆沧平遥遥相视,足踩轻舟,对向而行
远远望去,只如山水画卷中两个墨点
墨点在不停地交换位置相错之际,目动,意动,腕动,惟剑不动
——两人俱找不到恰当的出手时机
“媳妇厉害了”黎安安咬了口梨,同身畔的常千佛说道,“她竟能让‘天下第一剑’拔不出剑来啧,换了别个谁敢想啊”
如今已在常家堡安定下来,诸事理顺,早将初至洛阳时的狼狈模样抛了一身紫红底霜花长衫,其色也艳丽,其状也招摇,偏艳而不俗,愈衬得公子面白如玉,倜傥风流便是腿上躺个呼呼大睡的娃,臂弯里还抱了一个,也不影响此刻一派惬意松闲
“最好躲远点”常千佛凝目盯着河中央,道,“打起来,伤着儿子可不管”
“不怕不怕,这不是还有吗”黎安安半分不忧心
然后,剑气起,一道飞芒如白虹,径从颖水中央逾二十丈架到了河对岸
——终是穆沧平抢占了先机
随后穆典可出手沉沉古剑,其貌不扬,落下却是势能惊人:一剑斩,白虹断
黎安安脸色变了,“还是躲躲吧”同常千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