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完全爆发还不敢相信,更来不及
至于穆沧平会不会手下留情,以自伤代价撤剑救人——经最近听闻种种,实在不敢报太大希望
“小姑姑认为呢?”穆典可仰脸看着常怀璇,态度十足恳切,“如与同一样处境,小姑姑会怎么想?”
常怀璇心中一明,知穆典可铺垫了这么久,终要入正题了:穆典可带她去阆苑看花,去长安给金家扫墓,当着她的面与金采墨细数恩怨情仇,以及今日让她就近看这一场决斗,全是为了引出刚刚由她亲口问出的话题:父与女
或是有感那一声诚意十足的“小姑姑”,她认真答了,“会愤怒,还会伤心”
“还有怨恨?”
“对”常怀璇嗓音生硬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陈年刺被触动了,又疼一回,“很怨恨”
“怨,是因为还有期待”穆典可淡淡说道,目光移开,落上北岸光秃秃的槐柳枝,“不期待,所以不恨,不伤对而言,这就只是一场决斗”
常怀璇不信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如何练就如此沧桑一颗心
“说到杀,这不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穆典可嗓音平静说道,神色漠然好似说着人的故事,“第一次,八岁,被下了迷药,不能动弹房屋的梁椽柱子都被泼了油,火起得很快院门被锁死了,听见有人捶打院门上的铁栓,门栓响一次,死一个人杀手们潜伏在暗处,解决掉每一个试图冲进来救火的人ljsd9ヽ二哥除外ljsd9ヽ被人拖走,听见在痛哭嘶号,很绝望……”
她回头看了一眼面露惊骇而不自觉有泪的常怀璇,竟笑了,“不可思议是吧,世上哪有这么狠毒的父亲呢?可偏偏啊,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