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尤其是孩子们。
“开心吗?”穆典可勒带缰绳,绕过前方行人与奔马,下巴低低地压到了常居彦肩上,声低柔问道。
“开心!”居彦迎风挥舞着手臂,大声回答。
风直往嘴巴里灌,将他的声音挡回来,拍打得回声断续。他觉得好玩,又喊了一声,如刚刚,又像撞上回声壁一样弹了回来。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穆典可的笑容也跟随儿子的心情绽放到极盛。
“记住这些羡慕你的眼神,儿子。”她忽然肃了容色,一字一句声调不高,却坚定,“你不必招摇,但该你闪耀时,你也不必讳让,尽管教万人瞩目——你有这个本事!天之所赐,不要埋没它。”
“我记住了,娘!”常居彦大声应道。
灵犀一闪,似有一道白光落心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这一回他抓住了。
“娘,我好像知道您为什么要我做一百只葫芦瓢了。”他面露羞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