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
看来是她平常夸得不够。
外面有人说话,是毓敏的声音。
“毓敏吗?快进来。”常纪海隔门招呼道,“吃过饭没有?”
“和良庆约好了,回过老太爷话,去放石居吃笋。”毓敏一袭春衫薄,含笑立堂上,一如既往地清雅。
只是衣下摆湿了。鬓角有汗。
何人闯堡,竟劳动毓敏亲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