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帝那样,咱们皇爷可是个有雄心壮志的,是个难伺候的如果你因为一些小事,而让皇爷不舒服的话,那可就别怪杂家了”
王承恩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干爹,奴婢谨遵干爹教诲”
暖阁中央,放置了三四个模样精致的铜炉,里面烧着上好的木炭,将整个暖阁烘的暖洋洋的
木炭中掺杂着上好的熏香,那淡淡的青烟从铜炉上的兽嘴里缓缓冒出整个暖阁中充满了沁人心脾的香气
在御案的旁边,放着一个带着灯罩的烛台,将御案前照的通亮
年轻的崇祯帝穿着红色的常服,头戴乌沙翼善冠坐在御案前,不停地批改着御案上面的奏折
崇祯皇帝不像他哥和他爷爷那样,将奏折交由司礼监批改他总是自己亲力亲为,一封封的自己亲自批改
也正是因为崇祯皇帝事事亲为,所以整个崇祯朝的宦官不像前朝那样势力惊人
崇祯批改完一封奏折,放下毛笔,端着王承恩为他端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重新将头低下,拿起毛笔,批改了起来
崇祯从堆满奏折的御案上取下一封奏折,缓缓打开
这封奏折和其他的奏折不同,其他的奏折大部分都是贺表,是来恭贺皇帝新春以及改元之事的
这封奏折却是一封报忧的奏折,乃是陕西三边总督杨鹤所上
崇祯看着这封奏折,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王承恩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崇祯这幅样子,大气不敢出一口
这封奏折上写道:“自去岁八月以来,陕西滴雨未下入冬后,更未有片雪落地多地天空赤霞千里,河流忽然断流,井中之水忽然浑浊臣恐将有大旱之兆,还望朝廷早做准备”
崇祯看着这封奏折,长出一口气,对着王承恩道:“去将内阁首辅施鳯来给我找来”
王承恩弓着身子,后退着走出了暖阁
片刻之后,内阁首辅施鳯来走进了暖阁中
“爱卿可听说陕西大旱之事吗?”崇祯皇帝看到施鳯来走了进来,顾不得放下手中的毛笔,便急忙发问
施鳯来稍微一愣,心道:“陕西大旱?没听说过啊,陕西的各路官员也没上折子啊”
“臣不知啊,臣在内阁衙门中,还未收到有关陕西大旱的折子啊,不知陛下是从哪听说的?”
施鳯来拱拱手,恭恭敬敬的道
崇祯看着施鳯来的脸色,以及他的语气,觉得他的话不似作伪
崇祯长出一口气,将桌子上的那封奏折交给王承恩
施鳯来从王承恩手上接过奏折,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几个呼吸之后,施鳯来将奏折合上,恭敬的交给了王承恩
“陛下,这封奏折上的东西说明不了什么这只是天有异像而已,当不得真”
施鳯来缓缓说道
崇祯身子前倾,颇有兴趣的看向施鳯来,问道:“天有异象?此话怎讲?”
施鳯来看着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