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你、你快去,快!”王宝又李小娟
李小娟转身离去
王宝又叫住她:“你、你等一下”
李小娟站住,回头看王宝
王宝叮嘱:“你、你要镇静要装、装得像不要、不要露出马脚”
李小娟想说什么,看看王宝脸色,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王宝关好门,突然跪在地上磕头,口中喃喃:“姐,我、我对不起你!”又磕一个:“姐,你、你原谅我”再磕一个:“姐,我、我也是没办法”接着趴在地上哭起来
监视室里的杜海对鲁维亚说:“老师,看了这段你有什么感想?”
鲁维亚沉重地说:“有位哲学家说过:在金钱世界里,一些人为了两倍的利润可以铤而走险,为了三倍的利润可以不要性命至于礼义、廉耻和良心,根本顾不上了此言不虚呀”
杜海和米华思索着点点头
鲁维亚说:“咱们看看第二大户室的情况吧”
杜海说:“这得看录象了”他操作录象存储器开始播放
第二大户室里是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女男的西装革履,文雅潇洒女的衣着时髦,相貌娇柔靓丽
杜海看看花名册说:“这男的叫赵永波,女的叫陈丽娜”
赵永波站在地上紧皱着眉头叹气:“这下倒大霉了,投进去的一百万元得赔进大半,挪用的公款可怎么还!”
陈丽娜坐在沙上揪着染成金黄色的大波浪卷痛心疾:“都怨我,给你出了个馊主意,栽进坑里了”
赵永波苦着脸说:“咱俩都有责任结婚讲排场,欠了一屁股债想靠炒股翻身,可又雪上加霜”
陈丽娜看着丈夫眼神露出恐惧:“永波,公款还不上我们都得进监狱吧?”
赵永波痛苦地揪着衣服前襟:“监守自盗,通同作弊,咱们谁也跑不了”
陈丽娜恐怖地联想:“漆黑的牢笼,又冷又湿,耗子在地上乱窜一天三顿窝窝头就咸菜疙瘩还要被人押着做苦力,孙子样的挨骂……”她盯着赵永波又问:“还要挨打吧?”
赵永波悲哀地点点头:“完全可能,就是狱警不打你,犯人也会打”
陈丽娜捂住脸哭起来:“天哪,这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
赵永波痛苦地*:“昨日入洞房喜气洋洋,今日进牢房凄凄惨惨,我们这是什么命啊”
陈丽娜忍不住趴在丈夫身上哭起来
赵永波抚摸着妻子的秀安慰说:“我们同在监狱里,有难同当每天放风时可以见见面,互相安慰,日子也能好熬些”
陈丽娜慢慢抬起头来:“永波,你还记得结婚前你对我说的话么?”
“什么话呀?“
“为了我你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跳冰窟窿”
赵永波不知妻子为什么提起这话,有些困惑:“是呀,我是说过,怎么啦?”
“这次你就把罪名一个人揽过去吧就说公款是你一个挪用的,炒股全赔光了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