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能交给唯利是图的商人呢?”他看了看盛宣怀又说:“你远道而来提这个建议,是想也参与其中吧?”
盛宣怀一怔,这张香帅真是厉害,一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平心而论,自己是有集股经办铁厂的念头可自己想办铁厂,也有富国强民的念头在里边呀想到这他挺了挺胸辩解道:“香帅,职道虽然也经商,但并非只为自己赚钱,也想办好几个实业,为国家增强力量我刚才提的建议,也是经验之谈,是我在办企业的过程中真切的体会”
“哼,我就不信我张之洞办不好这个铁厂,如果能与商人比试一下……”说到这张之洞感到话有些负气了,不符自己的身分,于是改口道:“我也不信商办肯定就比官办好”
盛宣怀到底还年轻,有些沉不住气了,“下官已经试验过,而且这是达国家成功的经验”
张之洞又打断:“不要再说了,我们以后看吧”说罢他拿起茶杯
侍立在一旁的仆人连忙说:“送客”
盛宣怀站起身,他还想跟上一句:“我们拭目以待”可看看位高权重,神色威严的总督大人,终于没有开口,只站起深深一揖:“下官告辞了”
送走盛宣怀,张之洞又坐回到太师椅上盛宣怀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儿子仁梃悄声走了进来,“爹……”
“嗯,你怎么没有去学堂?”张之洞看着仁梃仁梃长得像母亲,面目清秀,身形俊逸,张之洞甚为疼爱
“我听说盛宣怀来了,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噢?你也对盛宣怀感兴趣?”张之洞扬起眉毛
“不只是我感兴趣,我的同学们都感兴趣他在当前中国可是风云人物,思想新,门路广,目光远,办电报局,招商局,都是新事物,且办得红红火火,不少人都说,他就是中国今后展的弄潮儿”
“你看到他了吗?”
“刚才他出去时,我看到他了”
“有什么印象?”
“他外表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风流倜傥,可一看就是个见多识广,精明干练,不拘一格又春风得意的人物使人不能小觑”
“他这次来,是向爹爹挑战的”
“他向爹爹挑战?”仁梃不解地望着父亲爹爹也是个实力强大的人杰,敢向他公开挑战的人可不多
“是啊他说汉阳铁厂得商办才行,而我是要官办的”
“什么是商办?”官办仁梃明白,可商办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商办就是由商人集资兴办,由他们聘请专人管理”
“我不知道哪种办法好,可我站在爹爹一边,爹办事都能办好”
“噢,是吗?”自己的官越做越大,又政绩斐然,恭维话没少听,可儿子对自己的信任却使自己如饮甘露,分外香甜别人的话可能有功利目的,可儿子的话却自肺腑还有,儿子就是自己今后的希望啊
“是的爹在当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