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阶这硬骨头到那啃啃骨头他在广东新政方才兴起,让他半途而废,他必然难受得吃不下饭”
“他一调走我们就派人去广东查账,找他的毛病,我就不信他岑云阶能清净如水”袁世凯又说
“嗯,如果找到他的毛病,他的小辫子就抓在我们手里了慰庭,还是你点子多”庆王笑了
袁世凯也抚摸着八字胡笑了让你岑屠户跟我竞争,让你“武二郞”跟我作对,这回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岑云阶一受打击,他们清流也受到打击,炮火肯定减弱而且我们这一招明面又是从国家安危出发,别人说不出什么”
“但要实现还得王爷费心说动太后呀”
“放心这事包我身上太后自长毛、捻子叛乱之后,最怕乱民骚动,所以说让岑云阶去云贵防范平抑骚乱,太后必会批准”
“这样最好了下臣就恭候捷音”
庆王笑说:“将士出征得喝壮行酒,我们也得如此呀今晚你在我这就席,我们喝个一醉方休”
袁世凯哈哈大笑:“那今晚就叨扰王爷了”
庆王笑着说:“你食量大,又喜厚味油腻,今晚我们就吃烤肉席,烤乳猪、烤羊肉、加上全聚德的烤鸭子”
“好,好今晚要一饱口福了”袁世凯食量惊人,只早餐就要吃二十个煮鸡蛋,还有差不多数量的肉包子吃烧鸡一次要吃好几只可最近因为连受攻击,食欲大减,粗大的腰围都减了一圏今天定下反攻计划,他要放开量大吃一顿了
五
身材魁梧的岑春煊在宅中的花园里蹙着眉头来回踱步在广东干得好好的,新政方兴未艾,突然接到调任云贵总督的旨意,心中困惑,如有块垒这时一名戈什哈快步送来一封密电,岑春煊连忙打开阅看,是军机大臣瞿鸿机的密电,只八个字:“事出庆王来京密商”岑春煊知道是庆王捣的鬼,袁世凯肯定也参与了他决定立即乘轮船由天津赴京
进京后的第一个晚上,岑春煊悄悄来到军机大臣瞿鸿机府邸
“云阶,一路辛苦了”瞿鸿机关切地看着岑春煊说
“我心急如火,恨不得插翅飞到京城与中堂商议”
“奕劻他们这是反攻,是蓄意报复呀他们还不只要调你去偏远之地,你刚一离开,他们就派人调查你在两广总督任上的账目,是要置你与死地呀”
“哼,让他们查吧,我岑春煊为官一清如水,哪里像他们乌七八糟他们什么毛病也查不出,只能查出我一个清名来”
“这我知道,我们是对得起清流这两个字的但我们也不能只明哲保身,浊流滚滚,不能视而不见,任其横流”
“是啊,中堂,治污止浊,乃吾清流之职责”岑春煊看着瞿鸿机又问:“下一步该怎么办?中堂想必已经有了主意吧?”
确实,瞿鸿机这几天反复思考着如何应对“云阶,你不能去云贵,要想办法留在